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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海韵但凡优美的文字,都应有诗的韵律 July 01 闭关书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也曾想爱惜羽毛 只不过 我不知道 June 26 缅怀与期待 Michael Jackson的死,占据了CNN的整个版面,连往日的Iran专题都被一并撤下,直播了五个多小时的CNN live仍无稍息的迹象,这更让我更有理由期待30日晚上9:30 Steive Wonder的演出了。
Steive Wonder,第30届蒙特利尔国际爵士节最重量级的人物,一个无可争议的歌王,最伟大的歌手,世界流行音乐界的Pioneer,Michael Jackson的师傅。 June 20 Sarby Day“把整卷的手纸撕开口,左手扯住头,用右手把卷纸给扔出去,”老茂说得兴起,叼起那原本在指间夹着的红塔山,顺手拿起桌上老卢的半卷手纸,从阳台上扔了出去,在楼间的空地上拉出长长的纸带。只是比起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纪念体育场中那漫天飞舞的彩色纸带,白的有点刺眼。 “一二,傻B。一二,傻B”,老茂又狠狠的猛抽了几下烟屁股,向我这样描述着那会工体的壮观。他举手、打臂、戳指的动作连贯,气势如虹,整齐划一,一如十年后北京各大赛场上的统一加油手势。 京,国都。津,渡口。尽管在我们南方方言里,这两字的前后鼻音是很难区分开来的,但是赛前媒体的记者们将这两支地理上也确实很相近的城市之间的比赛炒作成“德比”,则是很无知的,只是从吸引眼球的角度出发。 “中国足球,上海足球不需要德比!比了半天比出了不团结。德比我是第一个,我是受害者,都是假球……”徐根宝接受记者采访时是如此的义愤填膺。记得笔者前面曾码过一篇《中超无Derby》的文章。如果非得在这两者之间找点相关性的话,也可以说是英雄所见略同。 相比于“鲁治申”、“专治各种不服”等各地球迷层出不穷的绝妙口号,奥运完事之后的工体,“谢亚龙下课”风光不再,元神归位。只是,球迷手中的武器,早已从农耕文明,走进了工业时代。从各大赛场上司空见惯的矿泉水瓶,到特地招待天津人的包子,从统一牌子的避孕套,到群魔乱舞的激光棒,不一而足。 赛后,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无一例外地把镜头集中在谭望嵩的那一脚上。该讨论的,大家都讨论过了,我也不想多重复。大凡踢过球的都知道,当前锋背对着后卫拿球时,后卫去顶前锋的腰眼是很有效的防守方式。若要报复,最好是在人员混杂的中场,那里人多;要是看守门员不爽,开角球则是个很好的机会。其实,报复是徒劳的,也是有损于rp的。还是讲个故事先,看看人家是怎么玩的。 话说,在1976年北爱尔兰和荷兰之间举行的世界杯外围赛前,有记者问贝斯特:“乔治,克鲁伊夫是不是杰出的球员?”答曰:“是。”“那,是不是比你还强?”贝斯特笑着答道:“我比赛一拿球,第一件事就是穿他的裆!”果然,那场比赛开球不到五分钟,贝斯特在左侧拿球,他没有朝球门推进,而是带球横跨球场,途中连过三人后,找到右侧的克鲁伊夫,利用两次假动作将球从他的双腿中踢过。之后贝斯特带球继续飞奔,边跑边挥舞拳头。天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前天,近来因地下核爆、发射卫星、三太子扶正而屡受国际社会瞩目的朝鲜,顺利地拿到了开往开普敦的船票。一向只服洋人、不屑蛮夷的中国人,似乎又开始急着要反思了。记得以前读过一本书,一个旅日华人写的,说中国人就喜欢讨论,一个论辩可以持续几百年、上千年;而日本人不一样,只是把中国人经过流汗、甚至流血才换来的结论,都直接拿去用了,才不care你是怎么得来的。 不像根宝说的,这不是假球,据说北京爷们是从来不屑于干这样的事情的,不信你去问问辽宁的那些哥们好了。当然,这也不是默契球。毕竟俺还踢过一场默契球的,尽管这为我哪光荣而久远的业余足球比赛画上了耻辱的一笔,但我还是知道那球怎么踢的。 那,天。真不是Derby Day,十足一个Sarby Day。 June 16 中外男人之非典型性比较刚给家里电话,老妈很高兴地告诉我,我一个多月前给家里寄的枫糖、保健品等都收到了。老妈还偷偷跟我说,看到我专门给老爸买的海豹油等,老爸也是很高兴的,还戏谑地说当初起要给他买这的时候,还是说不要不要的。当老妈跟我说这枫糖还挺好吃的时候,心里不禁一阵辛酸,我来蒙城四个多月还没买过这玩意吃的,一包怎么着也得7块多钱。想起我小的时候,老爸不管从哪里出差或是开会回家,总会给我带些糖果。可每当我喊他一起吃的时候,他总是抹抹嘴,说吃过了的。 上周五,老家镇上的一老乡BG我一个叫3 Amigos的墨西哥餐馆。吃饭间,她说起她的法国老公前阵子和朋友去戏院看戏,$250一张的门票,完了有Channel的香水送。他老公和他朋友两人,看完戏每人拿了一瓶男士香水回了家。老乡就问她老公,有没有Channel的No.5送。她老公说有的,就是没想到要给老婆拿。这,倒也算诚实。跟他朋友一通电话,那边老婆也正在为这事说她老公呢! June 12 非典时期的记忆 2003年3月23日,成都。这一天,早晨有些清冽,午后则稍显闷热。班上同学一大早就在南园门外集合,他们要去三星堆,那里有着古蜀国迷一样的金面具。我那天要为一老同学送行,是故无法随同班级前去广汉一睹尊严。在那靡丽的成都学习、生活了七年之后,他买了去上海的火车票。
“让我再看一下这熟悉的城市吧!下一次回来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这么囔囔道。拎着行李上了辆双层巴士,我们等了好半天的,之前看着一辆辆公交停下又离开。一上巴士,我们便直奔楼上最前的那两个位置。这里,视野开阔。路边的梧桐树枝连着叶,啪啪打在右前侧的车窗玻璃上。这一幕,在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能清晰的记起。相反地,十八个月之后我自己离开成都那一天的记忆,倒很有些模糊了。绕着那二环路有大半圈,在成都站挤出的汗臭味和黄牛的叫卖声中,我把同学送上了东进的火车。
一周之后,上海封城。有关非典的传闻,在谣言了很多天之后,终于得到了官方的证实。之后同学电话给我,除了说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之外,还一再庆幸走得及时。之后,我偶尔几次去科华北路上的好又多买萨其玛,也装模作样把自己的呼吸器官深深地埋在那厚厚的棉口罩之下。这口罩,我近三十年来用过的唯一一副口罩,还是谣言初起那会我在东区的药店买的,后来听说那里很快便没了货。天气虽热,但街上的行人、公交上的乘客,都赶集似的戴起了口罩,有的还在上面画起了鲜红的香唇、求爱的logo。非典的严峻形势,一点都没有冲淡成都人与生俱来的幽默细胞。
除去幽默,有关2003年那次“非典”的记忆,则稍显灰色。学院大班外专业的一女生,从北京看男朋友回来,没有主动隔离,她宿舍的一女生则向组织做了检举,据说还造成了很大的不快。一个那会还在广州读军医的朋友,临近毕业分配,也都被安排到湖北的一个小城增援救治工作,直抱怨。几次电话回家,听闻从外地打工回乡的民工,也是有家难归,都被统一安排在镇上的电影院进行为期一周的隔离,大热天的,怨声四起。
非典时期的记忆,与爱情无关。一周三场,我们踢球还是照常不误的。只是那次“非典”,不仅给中国人的肺部带来了伤害,更是给中国人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到如今,身处“H1N1流感重灾区”的我,自四月份以来,每每跟国内的家人、朋友电话时,总要向他们逐一解释一番。在此,我要感谢诸位对在下的关心。除了天冷偶有肢端冻伤发痒之外,我在这里一切都好,身边也无感染流感之病例。六月的St. Catherine大街,一派热闹的景象,全然不见口罩那刺眼的白色。 正如地球人一度曾将猪视为这次流感的肇事者,中国人都还认为墨西哥以北的广大地区是H1N1流感的重灾区。是啊!打开Google Earth一看,全世界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June 08 和谐社会好 和谐社会好
和谐社会好
和谐社会人民横着身体跑 草泥马
被打倒
打倒以后按在地上踩一脚 全国网民大团结
掀起了和谐社会道德高潮,道德高潮
PS:欢天喜地迎开禁
计上心头词一首
贫地并无二百两
待谱一曲唱将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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